读书

读《风雅颂》

这是阎连科先生在写知识分子自己“丑陋”的一步作品。小说情节看似荒诞,但现实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远比小说荒诞多了。 “我”没有选择青梅竹马,为了地位,为了事业,“我”娶了教授的女儿,赵茹萍。 然而婚后生活并不幸福,“我”追求的学术在妻子看来一文不值。她深谙世道,能“睡觉”得到的东西,就不用专研学术。“我”更像是时代的遗儿,“我”和这个时代太不合了。面对妻子赵茹萍与校长李广智的通奸,更像是“我”做错了事,“我”活的没有一个男人样,竟给茹萍跪下来苦苦求饶“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写出了知识分子的懦弱。 “我”像一个异类一样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当“权威”说你有病,你就是有病,你没有辩驳的权利)。当院长说,你不是教授吗,你去给病人讲课,当他们交头接耳,不愿听,你就可以出院了(将一个人交给“病人”来裁判时,你的认真无法逃脱这个荒诞)。“我”想着方式让病人听不懂,他们却异常认真,这时,“我”的常识失效了,“我”会进入一个死循环,“我”要逃离这里,去哪里?回家。 乡人知道“我”是“清燕大学”的教授,带着孩子争相找“我”摸头,送吃送喝,为的是孩子能考中。然而未中时,竟似盗贼样争抢我家里的东西。他们正巧撞上我后露出的一丝“羞愧”已将乡人“淳朴”的外衣撕的仅剩一件内裤了(一般作家是不敢“得罪”农民的,阎连科偏敢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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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缘豆儿》

记得有一次从火车站出来,视野里来来往往的人们为不同的目的地匆匆赶路。我放下行李,驻足去看这最普通不过的情景,心里竟生得一丝曼妙的哲学意味——想象着若运用蒙太奇手法将每个路人真实的一生与这短暂的擦肩剪接到一起同时去看,我们可能会对人生有更加深刻的理解。 今日读过张晓风的《缘豆儿》,觉得一生的承载就如同这手捧的小小钵子,人世间的情与缘就像这一粒粒各色各样普普通通的豆子。你我初生时,钵子里便有了一粒豆子,那是你我与父母此生注定的缘分。我们拿着这钵子一路跑啊跑,由婴儿长成了少年,由少年长成了成年,钵子里施予的是你我对世界的感恩,收获的是你我与世人的缘分。这一路上有苦,有甜,有乐,有悲;有人,有物,有情,有怨。所有的这些都因缘而生。当持钵子的手变得苍老,人白了头发,这钵子或轻或重;或施予的多,若收获的多;或甜多过苦,或悲多过乐。都不重要了,我们只记得彼时的少年,在奔跑的途中不经意相遇,凝视彼此澈亮的眸子,交换一粒小小的豆子,难掩兴奋。 YY.BJ 2015.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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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在细雨中呼喊》

我在农村长大,也深爱那里的土地,那里的人。我记得乡民的勤劳,憨厚,淳朴,却不曾发现我可爱的相亲骨子里的丑陋。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虽述说的是我还未出生的那个年代,但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一件件活灵活现的故事,将国人骨子里的那种可悲的共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仔细想想,这些人,在我生活过的村子都能找到原型,读几页就得舒一口气,读完,心重的难以释怀。 SY 2014年6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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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穆斯林的葬礼》

五一小长假的第二天,图书馆里冷冷清清,我照旧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准备用这一下午的时光静静读完《穆》的最后几章。看着窗外落下的点点细雨,读着书中的凄惨故事,不禁唏嘘。当书签夹在最后一页,轻轻将书阖上,心里有种东西在翻滚。 读到新月告别的那一段,整个心都碎了。人在这世上走一走,酸甜苦辣都得尝一尝。也许只有当我们真正告别的时候才能体会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这世间所有的怨都可以忘记,所有的恨都可以原谅,所有的伤都可以释怀,唯有这真情让人恋恋不舍。 整个故事就像易卜拉欣跟着吐罗耶定巴巴在朝觐的路上看到的幻景,这幻景缘于玉,葬于玉。玉本身是美丽的,和玉留下的故事却是凄惨的。当易卜拉欣清醒之后,掸一掸身上的尘土,这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继续朝着圣地麦加的方向前行。 也许你我也是缘于某种东西落入凡尘。我们来到这里,在这里经历我们看到的、想到的、听到的。这里有善、有恶,有怨、有情。我们因这里的人开心难过,为这里的事迷茫彷徨。我们在这里轻唱,我们在这里挣扎,我们在这里怒号。我们厌恶这里,我们怀念这里。梦醒了,我们要和这里告别了,我们也许会留下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留下。轻轻的离开,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生是一瞬,死是长存。只因人间有爱,才使这瞬间的东西在恒久面前更显珍贵、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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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穆》

上周末刚读到《月清》,想起新月母亲对女儿表现出的漠不关心,以及种种微妙的迹象说明这后面一定有着不一样的故事。刚刚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新月是韩子奇跟他小姨子所生?”。 NS 2014.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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