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不确定的东西

这世界,并非所有东西都是确定的,那些偶然的不确定的东西似乎以更微妙的方式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确定的东西,拥有确定的维度,处于空间某一个角落,你朝那个方向走,就能找到它;不确定的东西,以高维度方式存在,你从自我认知方向去寻找,不一定能抓住它,你就泰然自若,无心插柳,做好本职,它极有可能以不经意的方式出现。 BJ 201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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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边界

人生的边界就是这个世上的规则,我们所处时代的程式,人生难以逾越的固有思维。 比如谈恋爱,男孩就应该体面,有眼缘,对你关心呵护,慢慢走近,然后觉得不错,在一起,然后进行后续的。 如果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尾随你,然后当面说我喜欢你,就会觉得好变态,是不是流氓。 但谁也无法证明一种就比另一种更出自初心。 就像生来就应该好好赚钱、养家、生子,安享晚年。我们在这个世上生活,总会有一种固有的程式被放进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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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牢笼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楚门的世界”,我们也许从生到死都不会意识到这种难言的悲哀 。我们生在一个时代,身体血液思维都会受其所限,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标准活法,而且自我意识会认为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理应如此。人们自认为自己的生活拥有超凡的自由度,但永远挣脱不了时代给人的牢笼。 YY.BJ 201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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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灵魂

诗人为了保持灵魂的独立,一生都在逃离世俗。如顾城,如海子。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但思想如鸽子一样早已在脑海放飞了,我们很难体会那种脱缰的快感。而鸽子飞累了,终究需要一个地方歇歇脚,但即便寻得一处人间的世外桃源,也终究属于尘世这张网,就算包得再严实,也避免不了某时会落入一颗凡尘,而诗人又有极度的精神洁癖,容不得丝毫世俗之物。到最后,唯有结束生命,才能保持灵魂的洁净。 YY.BJ 2015.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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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国

爱国从不是不停的歌颂与赞美,也不是无休止的争论。因为动真情的人一般更沉默一些,他们在经历艰难的独立思考,这其中或许会有许多次的痛苦挣扎,也或许会产生各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但这是真实的,我们不要逃避,也不要认为怀疑就是抹黑。因为爱到深处时往往是爱之俞深 ,责之俞切。当她不完美时,你并没想离开她,相反,你想改造它,改变它,让她变得更好,这或许才是一种真爱国吧。 BJ 201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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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天,沈阳下了雨。 身在城市坚固的建筑里,雨打不到,衣湿不了,马路不会因雨变得泥泞,工作不会因雨而停歇。雨来了,也感受不到雨的气息了。对雨的记忆,还在故乡,还在小时候。那里那时的雨带给我的是另一种思绪。 那时,我还是上小学的年纪。周末,不用去上学。刚吃完早饭,隔壁院子的老人就来串门了。老人拉着家常,母亲边答话边做着针线活。我坐在炕上挨着玻璃的位置捣鼓着破旧的收音机,这里拧拧,那里拆拆。今天阴天,虽是上午时分,天色显然不像往常那么明亮,准是要下雨的样子。三五句话功夫,雷声一响,就知道雨要来了。母亲吩咐我赶快下炕去收衣服,话音刚落,她已跑去找塑料布去盖晒在院里的农作物了。故乡的雨来的总是那么匆忙,那么毫无防备,收拾中间,雨已从天而降。你奔我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人没被打的很湿,事也还算没被耽误。 回到屋里,用毛巾擦擦身上的雨水。各自回到炕上,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雨哗哗直下,地面水波涌动,似开了锅的水。隔着墙听到街上有人奔跑的脚步声。有串门的人,有打早去田里干活的人,都被雨夹在了半路上,人们不得不就近躲雨了。这不,街门洞里就听到了躲雨人的嬉笑声。有男人脱了草帽,点根烟蹲在那里说着笑话。也有女人哄着怀里的孩子说着今年的收成差不了。 又过了些时候,雨小了。我便坐不住了,拿个小桶走出屋子,不为接水,而是倒放着。看着雨滴顺着瓦檐泻下,敲中小桶,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就会觉得很快乐。玩耍着,周围的几处烟囱开始冒出青烟,已有人家开始做午饭了。母亲喊我到柴房去抱干的玉米秸秆,我们也要烧火做饭了。灶台就在家门口,大部分都被屋檐挡着,只有烟筒伸出外檐。第一锅是烧开水的,等到烧第二锅,母亲已将包子包好了。一排排放在高粱秸秆做的夹层上,似浑圆的灯笼,盖好锅盖,开蒸了。我边烧火边看着滴落的雨将烟筒打湿,燃烧着的秸秆又将烟筒烘干,就这样重复着。约莫一个时辰,饭就熟了,锅盖一揭,热气直冲雨滴现一阵白气,然后便是扑鼻的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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